来之前她妈是跟她说过,但她当时正因为家里的变故和要来东北这破地方而满心烦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是这个戴眼镜的,那就是……他旁边那个?
姜晚的目光,这才不情不愿地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只一眼,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是个人吗?
那分明是一头站起来的黑熊!
男人比戴眼镜的高了半个头,肩宽背厚,一身的腱子肉把厚重的羊皮袄撑得鼓鼓囊囊。
脸庞的线条又冷又硬,皮肤是常年在风雪里锤炼出的古铜色,一双眼睛跟鹰似的,看得人心头发毛。
这……这个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这体型差也太离谱了!
她会被他弄死的!
不行,绝对不行!
姜晚脑子里警铃大作,脱口而出:“能不能派辆车,送我去火车站?”
她要回京市!
她宁可陪爸妈下放,也不要跟这头熊过日子!
霍铮活了二十多年,向来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这还是头一回,被人当面嫌弃得这么彻底。
他本来瞅着这丫头片子一张脸白得跟雪团子似的,还难得地动了那么一丁点心思。
他就喜欢白的。
结果,这个白面团子,压根没看上他?
霍铮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行,他真是多余走这一趟!
他往前迈了一步,巨大的阴影直接把姜晚笼罩了进去,声音又冷又硬,像是冬天里冻住的石头。
“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