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狠,“准确来说,是一个父亲恨自己孩子的事实。”
埃利安慢慢打开双手。手心上,瞬间出现四个指甲印。因为太过用力,印记泛出细小的血痕。
两只手心,分别有着四条细细的血痕,十分惹眼。
身体太过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眉,“我能知道……弟弟的名字吗?”
片刻,男子道:“……你不用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用知道?
您说……弟弟是我害死的。就因为这样,我连弟弟的名字都没资格知道吗?
埃利安最终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胸口的那颗心脏,再次疼痛了起来。他分得清,心脏疼痛是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季棠遇到生命危险,心脏发出的警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季棠和保卢斯已经来到牡丹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