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的事，便开口问道：“季棠，你不好奇吗？保卢斯的发色为什么变成了金色。”
季棠听的一脸茫然。她不自主地眨了眨眼睛，重复道：“保卢斯的发色为什么变成了金色？”
保卢斯头发之前是什么颜色来着……噢，她想起来了，是黑色！
“对哦，你不说我都没注意。”说出这话，她有点对不起保卢斯了，“所以保卢斯头发为什么会变成金色？”
染发了？不可能，这里没有染发店，更别说染头了。
“到那时，你需要主动跟她解除契约。”不知为何，二长老那时说的话忽然在埃利安心中响起。
这句话倒像是一道魔咒，让他神经变得衰弱起来。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做出选择。
他看向季棠。对方眼眸含笑，微笑唇轻轻勾起，一脸期待他的回答。
但他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她的眼睛就像是在询问自己，你的选择是什么？
埃利安慌忙低下头。
他……他不知道。
这一动作落在季棠眼里，让她觉得埃利安有点反常。“埃利安，你怎么了？”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他一样。
埃利安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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