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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品尝到家乡的风味。”
见陈老板目光闪烁,有些心动的模样,她又补了一句,“作为潮海人,难道你不想让独属于潮海的味道来到花城,走遍全国,甚至面向世界吗?”
回来的路上,陈水发走得很慢,他的大脑已然是一片混乱。其实道理他都明白,这些年做点心迎合花城人的口味自然好,可术业有专攻啊,既然擅长做粿,那又何必苦了自己呢?
再说现在荣兴楼蒸蒸日上,两家店离得那么近,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唯有尝试转型,才有可能给店铺带来一线生机。
听完陈水发的话后,陈细妹沉默许久,还是摇了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怎么能相信她呢?她跟你说这一番话,绝对是不安好心。”
“要是真去做粿,那店里的这些设备机器怎么处理?再说了,现在店里有四个工人,做粿比做点心简单多了,根本不用四个人,那我们还得花钱养着他们?”
陈水发按灭了烟蒂,“夏老板说,这些人和设备,她都全要了。”
“什么?”陈细妹急得站起了身,“陈水发你用点脑子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这个姓夏的也不知道跟我们家有什么大仇,非要盯着我们不放。”
“可我觉得……”
“你别觉得了,这事绝对免谈,干了二十多年了突然转去卖粿,不是搞笑吗?”
陈水发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想起这几个月店里的惨淡,只得叹了口气,“这事,我再想想吧。”
另一边,黎志坚的小店里头,几个大爷大妈正坐在一块,聊着这附近哪家菜市场的价格便宜。
几人聊着聊着,一个靓师奶拉着一辆买菜车走进店里,气喘吁吁的,“哎哟,都十二月了还这么热,听说过几天终于要转凉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
“朱师奶,怎么现在才买完菜啊,又去医院开药了?”
朱师奶坐下扇了扇风,“不是,我今天上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