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得在纸盒里面放吸油纸,这样一套下来,花在包装上的钱就要一千块了。
夏咏恩思来想去,还是有点心疼这个钱。
她找到何玉强,语重心长地说,“玉强同志,组织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这些日子何玉强亲眼看着夏咏恩忙前忙后,硬生生就捣鼓出团购的业务来,对夏她的崇拜那是更上了一层楼。
而且在荣兴楼里待久了,她也渐渐发觉,那些美味的点心,好像真是小夏做出来的啊!
之前对夏咏恩开茶楼的担忧,不知在何时已然烟消云散。面对好友的求助,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何玉强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道,“保证完成任务!”
沈红载着何玉强来到了荔江新城,还没到领取早餐的时间,领取点就已经聚了六七个人了。
有了何玉强帮忙,今天打包出餐的速度果然快多了,队伍快速缩短,白领们捧着早餐满意地离开。
睡迟了的吴帆急匆匆地赶到了领取点,没过多久,他的身后就来了一个人。
他惊讶转过身,“钟律师,你也来拿早餐啊?”
钟律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我买了你昨天推荐的核桃包。”
说完,钟律师便没有再开口,突然之间,气氛就冷了下来。
吴帆在心里抓耳挠腮,不知道要说什么好,钟律师毕竟是自己的前辈,不搭理他吧,好像也不是很好,可平日两个人实在不熟,要聊天也没有什么话题。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来到了沈红的面前,吴帆认真一看,“玉强,怎么是你啊!”
何玉强忙着打包,只回了一句,“生活艰难,我也要打工啊。”
“怎么,你家葡萄酒也上漂亮国的制裁名单了?”
何玉强嘿嘿一笑,“被你猜对了!”
今天吴帆要了一个奶黄包,一个核桃包,外加一杯豆浆。他和钟律师前后脚进了律所,刚坐下,两人就同步打开了塑料盒。
许多人常常会将奶黄包与流沙包混淆,但两者的馅料其实完全不一样。
奶黄包的馅是甜口的,质地相对来说更细腻,不会有流心状。而流沙包因为放了咸蛋黄,所以是咸甜口的,而且馅料呈现沙沙的质感,还会有流心状。
经过昨日的教训,吴帆这回小心翼翼地掰开了奶黄包,黄灿灿的馅料犹如布丁一样,满满地镶嵌在薄薄的包子皮里,黄油和牛奶的香气瞬间就攻进了鼻腔里。
他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