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拍了拍桑池的肩头,路过她时留下一句:“这里靠你了。”便去帮亭彤了。
看着渔民们期许的目光,桑池朝她们道:“九星岛的大家,现在虫兽已经被剿灭了,可以松一口气了。”
众人皆面露喜色,有的还直接感谢桑池他们几个,她羞愧难当。
“现在我们小队的装备师正在清理现场,大家稍安勿躁,等好了就可以回家了!”她大声喊道。
或许是因为驱虫师的身份,明明桑池的长相肉眼可见能看出年轻稚嫩,且新人驱虫师大多都是在14岁的年纪,但所有人就是能把所有注都押在他们身上,无条件地依靠着。
他们这些人,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底气,是抵御虫兽摧毁自己家园的靠山。
但桑池自认辜负了这份期许。
没过多久,桑池就收到了亭彤的光脑消息,他们已经好了,还告诉桑池刘子会回防空洞帮她。
刚浏览完信息,刘子就回来了,看着桑池疑惑的眼神,先一步解释道:“我去了之后,张哥没回家和亭妹在一起呢,我稍微搭把手就回来了。”
实则张又诚本想就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回去静一静,但是每往后走一步,就好似有刀子在凌迟他。
张又诚那一刻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像懦弱者一样逃避,应该承担自己的责任,于是转身回去了。
桑池闻言道:“原来是这样。”
张哥心里能想明白就行。
她也正愁张哥不在,渔村的部分房屋塌陷了,这些渔民引出防空洞后的安置问题。
这下刚好。
刘子有序引导着,桑池帮他打着下手,因为招待所也不大,无法容纳很多人,房屋塌陷的渔民少部分住在收纳所里,其余的就借住在关系好的街坊家里。
危难关头彼此互帮互助,没有谁会嫌。
他们从防空洞出来时,这个地理位置恰好能看到山下的海,面前场景梦幻如油画,橘粉色的云彩挂着一枚红橙色的‘溏心蛋黄’,现在恰好是日出时分。
没有人不被眼前的场景惊艳,从防空洞出来的每一个人都自动静音,注意皆被眼前景色吸走,仿佛昭示着新希望。
只是警报声仍环彻着九星岛,警钟敲在每一个人心里。
张又诚忙完一切,用手擦了擦汗,转身不经意看着窗外的日出呆滞了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瞬间,他做了一个决定。
待一切安置妥当已经将近九点,桑池回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