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了巷道口的亭彤
——此时她的目光不知被远处什么东西吸引住,眉头紧锁。
亭彤怎么过来了?
小钱呢,张哥呢。
桑池带着心中疑惑,和柏序秋对视一眼,都缓缓走近亭彤。
心脏随着脚步,跳得格外快,直到出了巷口,那一刻,心脏仿佛被攥紧。
只见顺着亭彤视线望去,张又诚跌坐在地上,看着距离前面不远处的死水虫尸体,不动弹、也不发声。
眼前死水虫躯干下,渗出红色的液体——那不是死水虫的血。
那是…小钱?
“是吴叔。”亭彤薄唇轻启,短短几个字说出来仿佛带着颤抖。
“吴叔?”吴叔怎么会在?
但也顾不上这些事了,桑池径直跑到张又诚跟前去,血淌了一地,死水虫是重重用身体拍下的…下面的景象,可想而知。
柏序秋和亭彤也跟了上来,将张又诚拉起。
张又诚身体踉跄着,大脑宕机,嗡嗡直响,前不久刚在他眼前发生的一幕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
刚才…他让小钱先回去找亭彤,自己来扶吴叔,结果刚来这边就看到了高处巨大死水虫的身子,那一刻,张又诚迟疑了。
不如说,他害怕了。
那时的他双腿发软,心砰砰直跳,声音大得在耳畔都能听到。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告诉他:要赶快逃!
刚刚只能看到一根长须,尚能蒙蔽说服自己,直到近距离看这只庞然大物,心中的动摇无限被放大。
他想过去拉吴叔,此时吴叔也在自己借力拐杖起身,好不容易起了个半身,又跌坐至地面,将身下泥坑的积水溅起,落了一身。
面前的坡不过只剩下两三米,在张又诚心里却仿佛万米高,像高楼大厦,或像是高耸的墙,阻挡着他。
吴叔看着他,再次尝试起身,下一刻…死水虫躯干突然下坠压来,它想用躯干直接横扫地面,却在下一刻没了声息。
大抵是桑池他们成功了。
只是,吴叔…
没有像剧里那般生离死别,互诉衷肠,死亡是在一瞬间。
而这一瞬间,又被张又诚尽数收在眼中,他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贯穿回荡着,作不出任何反应。
来不及生成任何反应,此时只剩下空白、麻木来麻痹自己的感官。
——直到亭彤、柏序秋拉起他,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