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沟壑纵横,总给人一种,说不定哪天就屋倒墙塌的错觉。
有些人家的窗户,甚至是塑料膜或是硬纸壳,连玻璃窗都没有。
一米高的垃圾桶,被堆出了一米五的高度,却还是没人收拾。
空气中除了垃圾的味道,甚至还能闻到屎尿屁的味道。
这对于陈淼这种嗅觉极其灵敏的人来说,非常不友好。
昨晚高诗梦就说了,她家被强拆了以后,那家开发商赔了她家五万块。
这五万块,她家都用来给她爸治疗双腿了,却没有任何效果。
身无分文的一家三口,只能选择这样的居住环境。
起码便宜,一个月才两百块。
陈淼问道:“开发商是哪家,还记得吗?”
高诗梦冷冷道:“死都不敢忘。”
“谁家?”
结果高诗梦吐了吐小舌头:“不告诉你。”
“哎你……”
“嘿嘿,到家啦。对了,当着我爸妈的面,不许乱说话。他们现在催我出嫁,小心他们把我嫁给你!”
“啊?还有这种好事?”
进入家门,陈淼和二老打了招呼。
高诗梦帮母亲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了起来,陈淼则陪着高岩下了几盘象棋。
随后,就帮高岩进行了针灸。
六针下去,高岩的脚趾头,竟然意外的活动了两下。
听闻,母女俩激动的泣不成声。
“陈淼,我爸真的能离开轮椅吗!?”
陈淼点了点头:“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毛病,只要我施针刺激高叔叔的穴位和神经,再辅以中药,就可以治好高叔叔的病。只不过,高叔叔瘫了好几年了,所以需要时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再去给蒋镇声他儿子上课了吧?”
高诗梦说道:“你已经从蒋镇声的嘴里知道答案了,我听了你的话。”
老两口情不自禁的说道:“老伴儿啊,你看看他俩,是不是挺般配的?”
“这小伙子一表人才,知书达理,还懂中医,能治好你的病。这回我就放心了,咱闺女肯定能嫁个好人!”
高诗梦脸蛋羞红,钻进厨房做饭去了。
而陈淼抽空给甘楚翔打了个电话,让他照方抓药。
他们正吃饭的时候,甘楚翔已经把药给送来了。
“陈哥,这特么又是谁家啊?你相好的?这啥破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我刚才都踩狗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