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坤的生活非常规律。
一三五牌桌,二四六洗浴中心。
每天,甚至每个小时,身边都会出现不同的女人。
只有周日,会回家陪孩子吃一顿饭。
以往,段坤到家后,他的老婆要主动过来帮他脱衣服换鞋子。
他宝贝儿子也要围在他身边转,看看他是不是又买了什么新玩具。
可今天,进门后竟然异常安静。
“人呢?老婆?我回来了。都不在家?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段坤有些不耐烦的走入家门,刚刚拿起手机,耳边突然传来了“唔唔唔”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他的老婆和儿子,竟然被绑在了客厅的椅子上。
“老婆!小智!你们怎么……饿啊!”
段坤的女人有很多,他可以不在乎。
但儿子,就这么一个,他不得不急。
可就在他准备冲过去的瞬间,一记闷棍就砸中了他的后脑勺,当场就把他砸的不省人事了。
旁边的陈淼抽了口烟:“饿?饿就吃饭啊,傻福。”
十分钟后,段坤终于醒了。
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天台。
脑袋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还可以清晰的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血腥味。
但最让他觉得恐怖的,是站在那里抽烟的年轻人。
“嘶……呼……坤爷,睡够了?”
“咳咳……”
段坤试探性的问道:“你就是陈淼?”
陈淼冷笑。
“没必要装傻,我今天就是来收你的。段坤,我他妈吃定你了,耶稣都留不住你,我说的。”
段坤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的打上来的,他不会被陈淼轻易吓住。
“陈淼,出来混的,不都是求财吗?没必要取我性命吧?这样,你说个数字,尽管开口,我保证如数奉上。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不亏吧?”
陈淼吐了个烟圈。
“4月25日,你小弟齐德龙,捣毁我的台球厅,害我无法营业;4月29日晚,你在吴凡的配合下,把我骗到了仁义茶楼,马革弼带了二十多人,差点把我砍成肉臊子;昨天,你派人去了苏轻语家,翻箱倒柜,企图对她实施暴行。
段坤,你屡屡惹到我头上,都没想过留我一命。现在你跟我说,你想跟我井水不犯河水。
晚啦。”
陈淼的目光凶厉,简直就是一台杀人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