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旋转着瓷器,单转一个瓷器的卡顿感没有了,现在旋转起来非常顺滑。
只听咔嚓一声,假山向两边微微挪动,露出了向下的阶梯。
两人对视了一眼,果断地钻进了假山下面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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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迈进地道,元榛榛便听见齿轮滚动的声音,抬头看去,假山缓慢地向中间并拢,将地道入口又隐去了,将月辉流光挡在了外面。
地道两边燃着灯,明明灭灭晃动着,将狭长的地道照亮如白昼。
沿着蜿蜒的阶梯,曲曲折折地一路往下,随着不断向下,温度慢慢降了下来,呼吸间逐渐有白气流动,阶梯也也一层层地挂上了白霜,走起来有些打滑,元榛榛冷得直打颤。
在寒冷中再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幽暗的大殿映入眼帘,一股浑浊陈旧的味道迎面而来,元榛榛不由难受地皱了下鼻子。
殿内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摆设,只在穹顶挂了几颗泛着微光的夜明珠,给殿上带来微弱的光芒,地板上仿佛结了一层薄冰,漫射着微光,把整个大殿照成冰清玉洁的透亮。
大殿中央放着此间唯一的物件,一个透明的冰冠,隐隐能看到纤弱的美人穿着素净的白衣安稳地沉睡在其间。
冰棺旁边卧着一只火红的狐狸,五条尾巴蔫蔫地耷拉在地上,像一朵即将调零的鲜花。
即使隔着那么远,元榛榛也能看见她长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冰霜。
苏南星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她跑去,跌跌撞撞地碰到了路中间的小妖怪。
那些被撞的小妖怪,只是恹恹地往旁边一躲,颓丧得似乎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元榛榛跟着苏南星小心翼翼地绕过满殿逐渐失去生命力的妖怪,他们大多跟苏南月一般虚弱得已经无法维持人性,显露出本体,无可奈何地趴在铺着坚冰的地上呻吟着。
一个小手轻轻地拽住了她的下摆,元榛榛停下脚步,往一旁看去。
只见一个扎着红头绳的垂髫女孩正祈求地看着她,红色的头绳略微有些松了,柔软的头发已然半散开,她的口中不停地流出鲜血,已经将她的小衣裳染湿。
“梦妖?”元榛榛连忙蹲下,从怀中摸出上好的伤药,喂她嘴里。
梦妖咀嚼着丹药,刚咽下,又是一口浊血吐了出来,她说:“你和那只笨狐狸是来救那个痴狐狸的吧?我可能不行了,如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