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庆一大早就被叫去问话,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实情都说了。
关于少爷认真看书的事,还有准备要去陆忻房间里偷什么东西的事。
陆老夫人拍着胸口说自己的孙子定是被宁然给带坏了,陆忻则跟阿庆再三确认,偷东西的事情是不是陆涯亲口说的,看到阿庆点头,他虽沉默不语,但是表情看着似乎也并不生气,还吩咐阿庆去打听宁家那边的情况,如果宁然问起,可以告诉她。
“老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陆老夫人不解。
“他如果真敢来我房间里偷东西,也值得我高看他一眼了。”陆忻丢下一句话,起身去换官服上朝去了。
宁然感觉自己被一条巨型八爪鱼给缠住了,她动弹不了,情急之下,决定生啃。
“啊——”
伴随着胳膊上的剧痛,陆涯和宁然依次醒来。
宁然发现缠住自己的八爪鱼就是陆涯,气的把他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起身踹了他一脚,跳下床,冲到门口大喊阿庆让他送热水来给她洗漱。
阿庆见宁然身上的衣服不整,也不敢抬头看,应了一声飞快的跑开了。
陆涯头也疼胳膊也疼,一时不知道该捂哪一处,很快宁然从外面气势汹汹的进来了,伸手揪着他的耳朵把他从床上拽下来,拽到书桌前,让他好好看书。
也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让陆涯有点事干,别来烦她。
阿庆和几个丫鬟一起进来,丫鬟们进屋去伺候宁然洗漱,阿庆看见自家少爷坐在书桌前,以为他真的看了一整晚的书,立马跑去告诉陆老夫人,陆老夫人心情复杂,起身跟着阿庆去了陆涯房中看他。
“哎哟,我的心肝啊,怎么这副样子,难不成你真的坐在这看了一整晚的书?”
陆涯挠挠头,含糊其辞,真不真的,你们自己判断吧。
“是那丫头逼你的?丫儿,她还逼你去你祖父房里偷东西?她想要做什么啊?”
偷东西?陆涯仔细回想了一下,想到这是他昨晚敷衍阿庆时随口说的,脑子转了转,编了个理由,说他昨晚在众人面前让祖父丢脸,祖父又一直瞧不上他,他不想让祖父为难,准备偷了祖父陆忻的印章,写上一纸诉状,递到官府,把他从陆家族谱上除名。
陆老夫人听了自然觉得他在说傻话,可是陆涯把话说出口以后,突然又有了新的主意,正色道:“祖母,我是说真的,我跟宁家姑娘这事是扯不清了,你们也看到了,她脾气厉害,我根本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