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回头看了眼茶楼,气定神闲道,“不着急,她迟早要服软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给父皇献寿的礼物。”
“是。”
而另一边的沈莫忧,因为被萧廷打扰了看戏的兴致,情绪不佳,手撑在下巴,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绿豆水晶糕。
“小姐,七皇子殿下也太恶心人了。”
荔月弯腰拿帕子替沈莫忧擦了擦嘴角的糖霜,“您都说的那么明白,他却还追着不放。”
沈莫忧闻言轻蔑一笑,“是啊,的确恶心。”
不过萧廷的恶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她预测,未来很长一段日子,都要面对萧廷的恶心。
她快及笄了,别说丞相府,单单是一个大将军府,就已经是块香饽饽,萧廷怎么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