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萧凛川要让桑月接近萧廷?
如果是为了皇位,她不认为前世萧廷登基那么多年,萧凛川会找不到机会。
要知道萧廷到她死之前,还一直忌惮萧凛川,甚至她被做成人彘,烧死在冷宫时,还听到萧凛川带兵攻入皇城的消息。
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是谜团,需要她拨开层层迷雾找出真相。
“可您方才说给桑月的弟弟报仇,如果是这样,您岂不是在跟您父亲作对?”
“那又如何?”
沈莫忧挑眉反问她,“桑月的弟弟是冤死的没错吧?”
“没错。”
“那既然我知道这件事,既能收服桑月为我所用,又能为民除害,为什么不做?”
不过罗兰有一点倒是说的没错,她的确在跟沈凌丰作对,既然刑部侍郎是沈凌丰的人,那她何不利用这件事。
沈家当初可以全身而退,她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可否认的,沈凌丰和萧廷一定有联系,那么就拿这件事,先开个头吧。
罗兰发现自己竟然很轻易的被沈莫忧给说服了,“那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你应该知道,桑月的弟弟是替何人认罪的吧?”
沈莫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后者咽了咽口水,想不承认都不行。
“属下的确知道。”
“那就说说看。”
罗兰只觉得被沈莫忧盯的浑身不自在,她僵着身子,娓娓道来,
“三年前,桑月还是皎月楼的花魁,在皇城名声很大,慕名而来想见她一面的人很多,户部尚书之子魏明波就是其中之一,当时他和淮安侯庶子因为争抢桑月大打出手,最后下手太重,打死了淮安侯庶子,而此事,刚好被来皎月楼找姐姐的桑月弟弟看见了。”
罗兰说到这里,看了眼聚精会神听着的沈莫忧才继续道,
“于是魏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联合刑部侍郎云启生,将这个杀人的罪名安在桑月弟弟头上,从事发到行刑,不到一个星期。”
“天呐!”
荔月惊呼一声,“这么大的事,难道没人怀疑吗?”
“当时淮安侯丧子之痛,恨不得立马杀了那个杀子仇人,又有谁会想到,户部尚书和刑部侍郎敢狼狈为奸,做下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罗兰说到这里,情绪明显也有些激动,不过她这也是正常人的心理。
无辜之人枉死,可是加害者依旧逍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