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布满血丝，鼻孔大张。
“你再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张德明脸上浮出一丝怜悯的笑。
“怎么？你想打人？”
“你打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就躺地上，报警，验伤，但你好像没钱赔我呀？李阳会为你掏钱么？啧啧...”
赵繁冬的手僵住。
“接受现实吧，赵繁冬。”
“王宇刚才和她共处一室，孤男寡女，完事之后给了她一千万。”
“然后咱进来，她揉着屁股，红着眼眶，一脸难受，你说，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可能嘛？”
“你信吗？”
赵繁冬的手垂下来，他喘不上气。
两行泪从他眼角滑落。
“别说了……”
张德明撇了撇嘴，拿起遥控器，无聊地换着台。
“求你了，别说了，呜呜呜...”
张德明没理他，继续换台。
他换到了本地新闻频道。
电视里的内容吸引张德明，他拿着遥控器的手放下了，双目睁大。
屏幕上一个穿着黄衣的女记者正站在一片空地上，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和滚滚黑烟。
画面不停晃动，能听到周围嘈杂的人声和远处正在由远及近的消防车警笛声。
“现场情况非常危急，我们可以看到这辆电动汽车已经完全被火焰吞没。”
“哎？你看。”张德明用遥控器指着电视屏幕，“又一辆电车自燃了，火好大！”
赵繁冬木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电视屏幕。
画面里一辆白色的电动汽车停在路边，浓烈的火焰将整辆车像烧成巨大的火炬，黑烟滚滚地往上翻涌，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镜头拉近一些，驾驶座上有一个身影在拼命拍打着车窗，身影被火焰映照成一道扭曲的剪影。
“我靠！”张德明猛地坐直身体，“是我们的牌子！云光！这是我们厂生产的云光电车！”
赵繁冬眨了眨眼睛，抹去泪水，盯着电视屏幕。
真是他们厂最新推出的电动车型。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随后李阳从里面走出来。
李阳听见电视里传来的嘈杂声音，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往屏幕上瞟了一眼。
然后她的手停住。
电视画面里，消防车才到现场，消防员举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