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在一旁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又无奈的摇头，然后继续低头刷短视频。
一个小时后，化妆师擦擦额头的汗：“好了。”
赵繁冬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比原来白点，眉毛画粗了，眼睛用眼线笔勾勒得大了些，嘴唇也涂了层淡淡的唇膏。
“怎么样？”
他期待地转头问李阳，“是不是帅了好几倍？跟变了个人似的！你看这嘴巴多性感，鼻子也立体，眼睛变大了，还有这眉毛，粗不粗？”
李阳放下手机，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撇撇嘴：“在我看来，就像…一坨屎撒了层抹茶粉。”
赵繁冬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化妆师差点噗嗤笑出来，尴尬地咳嗽两声：
“那个…我已经尽力了，这位先生的基础确实有点挑战性。”
李阳翻了个白眼，“两百块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赵繁冬泄气地垂下头，他感觉真的帅多了。
李阳站起来付了钱，两人走出化妆店。
“算了，先试试看吧，邹舒情毕竟这么多年没碰过男人。”
两人刚走出美妆店，赵繁冬的手机就响了。
“喂？小姑。
啊？你才上飞机？
七点才到？好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他挂了电话，李阳问：“你这小姑是亲的？”
赵繁冬点头，“嗯，亲小姑，就比我大四岁，我奶奶四十八岁生的她，老来得女。”
李阳现在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自己亲妈现在也四十多，不也能怀孕么。
赵繁冬神情哀伤：“我小姑没见到我爸最后一面。
她一直在外地工作，她这次回来专门看我爹的，顺便安慰安慰我。”
李阳趁机煽风点火：“你应该把悲愤化为力量，把气都撒在邹舒情身上！”
她顿了顿，忽然挑眉尴尬的问：“对了，你平时…那个，多久啊？她这种老女人，可不是很好满足的。”
赵繁冬一愣：“什么多久？”
“跟我装什么纯？就那方面啊。”
赵繁冬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我…我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雏。”赵繁冬小声说。
李阳一下瞪大眼睛，捂着嘴笑：“真的假的？还是呢？一点没进步？”
赵繁冬点了点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