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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
列车依然往北行驶着。
天刚冲过破晓。
咣当一声,火车停下了。
何媛搓了把眼,朦胧睁开,窗外已有大亮的势头。
她坐起身,往外看了眼,九江站。
陆陆续续上了一批人,突然一个女人出声,语气带有歉意:“不好意思,姑娘,我踩到你鞋子了。”
何媛连忙把鞋子收进来,笑笑:“不碍事,是我没放进床底,你从这站上的?”
“对,刚刚上来,要到终点站呢。”
何媛下床,跟她一起搭把手把箱子塞进底下,眉眼含笑:“我们一样的。”
末了,她才发现后面还站着一个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约莫有五公分,乍一看,面相挺凶的,他把行李包塞到何媛床底,抬头时,正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