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面,何媛吓得秉着呼吸。
她生怕被发现,想转身回去,脚却怎么都移不开。
李维东盯着酒杯,开口:“我说话是难听了点,但理总没变,你自己也能看出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
孙立昆知道他意思,也知道他在为自己抱不平,但有些事,远远不止那么简单,哪怕没血缘关系,也还夹杂着一丝亲情在里面。
李维东盯着他,猜到他的想法:“怎么,他们都这样了,你还要在乎情义吗,他们又把你当儿子了吗?”
死一片沉寂。
孙立昆打开烟盒,点燃一根,又扔给李维东。
一点微光,转瞬即灭。
李维东随手把打火机扔到桌子上:“立山的病又不是因为你,他也不是你亲弟,你凭什么为他们付出这么多?”
孙立昆眸光微微滞了下,弹掉烟灰,看他。
“那怎么不说,我不是他亲哥,我是收养的,我与他们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维东张了张嘴,又无声合上。
孙立昆吐了口烟,眼前渐起一片白雾。
李维东说:“我没有让你脱离这个家,事实上,从你爸把你从接过来那刻,他们就只当你是领养的。”
何媛手扣着白色墙皮,顺着缝隙往外看他。
男人靠在沙发上,视线呆滞,只剩指尖的烟头静静燃烧。
她把头转回来,无力贴在门后,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