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你坐会儿,我尽快给你弄。”孙立昆抬手指着旁边的板凳。
王伯憨厚笑着,犹犹豫豫地开口:“小孙啊,麻烦你动作快点了,我怕去晚了拉的就都是别人挑剩下的菜了,客人一看不新鲜就不买了。”
孙立昆理解,嘴上应着好,手里继续修理着没抬头,保险丝烧断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加快了速度。
说起来王伯这个人,就一个词实诚。
附近卖菜总有几个扣秤的人,都劝说王伯别那么死板,小本生意不扣点挣不到几个,但王伯一一老实本分地拒绝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还养个赌鬼儿子,每月挣的钱全被儿子赌完,媳妇也早被打跑了,身上没有王伯半点影子,住这片儿的都认为王伯这是为自己的儿子行善积德,可惜儿子不领情也不知悔改。
孙立昆站起身,把扳手随手放进箱子里,“没问题了王伯,你先来试试。”
“好好好,这么早叫醒你真不好意思了,今天你妹妹来买菜我给留着最新鲜的。”说着把修理费放到凳子上,给车掉头拐出了门。
孙立昆没告诉他何媛今天去不成了了,因为心烦,不想多说话,当然不是为了早上这事儿。
昨晚临睡前,手机上来了条新消息,介绍了自己是谁,怎么有的联系方式,最后单方面约了明天中午的见面,他才反应过来是张婶介绍的对象。
本以为这么久没动静,这茬应该过去了,没想到对方竟发了消息,还约的这么突然,出于尊重,他回了个好,地方你定。
孙立昆低头踢了把工具箱,烦躁的挠了挠头,大门一关,又折身进屋睡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