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高阶的雄子对能量的感知度越敏感。尤礼晦暗的眸子眯得愈发危险,手背托起下颚,慢条斯理地偏头审度着这只作风极差的雌虫。
他对洛西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
他仅仅是有些洁癖,厌恶自己“使用”过的东西被旁虫指染。
感知到尤礼的视线,洛西浓密的眉毛痞气轻挑,“怎么?终于注意到本首领的脸比那几朵破云好看了?”
“呵。”
尤礼轻笑了声。
他笑起来的眉眼极为缱绻漂亮,然而里头却不盛半分多余的情绪。竹节般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拾起洛西散落的一缕长发。好似把玩,将那缕鲜艳张扬的红一圈一圈缠绕上手指。
洛西不禁心荡神驰,“你要是喜欢……”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头皮便突然刺疼。
洛西龇牙咧嘴,倒吸了口冷气。只见笑意盈盈的雄子像攥住牵绳般猛地攥紧了他的头发,距离被迫拉进,他的脸快要撞上尤礼的胸膛。
洛西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儿招惹了他,恼怒道,“尤礼你这个疯——”
没等他骂完,尤礼完美头颅便倾覆下来。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子上,高挺的鼻梁若即若离地埋在他的脖颈间。直至微凉的鼻尖抵上肌肤,嗅了嗅……
洛西猛地颤栗,脖颈连同蜜色的胸膛激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下一秒却听见雄子嫌弃的嗓音:
“难闻。”低贱劣质的能量。
尤礼漂亮的眼帘冷不丁掠起,隔着不明所以的洛西微笑地对望斜侧的虫子。
被盯上的雅克:“……”
自家首领似乎惹上了个大麻烦。
“……”洛西骂也骂不出,怒也怒不起来。无药可救地涨红了脸颊,咬牙切齿道,“你才难闻。”
他说罢,又忍不住往尤礼身上嗅了嗅。
淦,怎么这么香。
他是在故意勾引他吗?
*
半个小时后,军用航舰停泊在城外。
因为战略地位过于重要,纳雅之都的守卫十分森严。站岗的哨兵眼尖地认出基地的航舰,例行公事地进行一番检查后放行。
可再严格的审查也不代表不会有敌虫混进纳雅之都。就连押送雄奴的货舰都能被路德维希的虫潜入,更别提这偌大的城区。
“全是表面功夫。”
尤礼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