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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比起你那些粗鄙的行径,有意思的事情多得是……”
粗糙的唇啃咬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同洛西·阿克什本人一样,毫无章法且分外粗鲁,只剩下最原始的激情与野性。
简而言之吻技实在太差,磨得虫嘴唇刺疼。尤礼忍了又忍,最终眸色沉沉地盯着这只埋头苦啃的雌虫道,“你是狗吗?”
还是听不懂指挥的狗。
自以为吻技炉火纯青的某首领∶“?”
尤礼眼眸深深,修长的手指摩挲上洛西的后颈。他扼住那块致命的软肉,在滚烫肌肤的感染下,伴着不允忤逆的主控权,略带嫌弃地吻上了洛西的唇。
预料中的恶心感似乎并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