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洛西眼眸深深,分不清做戏还是真有几分怜惜,轻拍了拍尤礼湿濡的背。然而下一秒,他便把被勾得涨疼胸肌压了上去。
蜜色的胸肌(角色为男性)饱满且富有弹性,沟(衣服完整)壑处有小痣点缀,正戳尤礼微颤的嘴唇。实在是太过狂野,衣料包裹不住地,“啪”下弹跳出来。
纽扣弹红了尤礼的额头。
实验室与地牢不停在眼前切换。
尤礼的脸被迫埋进他胸肌,一种奇特的像是幼时在雌父怀中般温暖安全的触感,令他既贴近又抗拒。
最终因呼吸不畅而怒不可遏,“滚开——”
洛西却瞥了眼在自己脚踝与腰腹处越缠越紧触角,勾唇道,“可你的精神触角却不是这么想的。”
“别口是心非了。”
“像这样没有刺多好?”
他抚摸着尤礼乌黑的长发,在尤礼如同迷失的幼子不自觉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时,倾身在尤礼耳旁沙哑引诱道,“做你想做的吧。我们漂亮的殿下。”
“比如。”
“进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