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你能原谅我吗?”
“大哥,你又没做错什么,不要这样说。”
陈津川嘴里发苦,他宁愿胡灵跟自己吵闹,也不愿意她如此风轻云淡。
“胡灵,我还有机会说出那天没有说完的话吗?”
“大哥,你真的想好了?”
“对,我很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胡灵的眼泪毫无预兆的顺着眼角大滴大滴的流下。
这些天被她压在心底的担忧,伤心和委屈,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她带着哭音质问,“陈津川,你想好了再说话。”
听着胡灵委屈的哭声,陈津川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胡灵,我喜欢你很久了,能不能给我一个陪伴你照顾你的身份?”
“男人对女人的那种。”
回答陈津川的是胡灵更大的哭声。
胡灵仿佛要把穿越过来所有的隐忧和无助都要哭出来。
其实,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坚强果敢。
“胡灵,以后你有我了,不用什么都自己承担,你想要找人依靠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
“不要哭了,眼睛哭肿就不美了。”
“我现在去找你好吗?我想见见你。”
胡灵在陈津川的轻哄中,稳定了情绪。
“我不在家,跟小陈回她老家来玩了,过两天帮陈奶奶摘完果子,我们就回去。”
“你那么忙,别折腾了,等我回去再说。”
陈津川按下心中的想念。
“胡奶奶已经接进养老基地了,目前适应良好,等你回来可以去看她。”
“大哥,我想给胡灵立个碑,就在她父母的墓地旁边可以吗?”
陈津川当然同意,“你放心,这事我派人去办。”
“马上就是胡叔的忌日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胡灵正有此意,这样也算给胡家父女一个交代。
陈津川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了。
他有些舍不得挂电话,但胡灵是个作息很规律的人。
“睡吧!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胡灵再也没有了睡意,她起身穿好衣服,顺着乡下的小路跑了起来。
一路上的虫鸣鸟叫,伴随着她轻快的脚步。
陈津川挂了电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