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睁眼，就在这具身体里醒来，然后就是被赵凯打到流产，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陈津川脸色晦暗不明，他按了按眉心。
愣怔的问，“原来的胡灵还在吗？”
胡灵脸色有一瞬的暗淡，他果然是喜欢那个胡灵。
“应该是不在了，她的记忆都被我接收了，她这些年过得很苦。”
陈津川站起身，走向门口，胡灵失望的看着他的背影。
临关门时，听见他说，“我需要时间思考一下这件事。”
胡灵没有回答。
陈津川走后，胡灵突然觉得屋子空旷的厉害。
平时也都是自己住，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胡灵在沙发上坐到天大亮，小陈打来电话。
“胡灵，你最近干吗呢？”
“没什么事。”
“那正好，我要回老家住几天，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玩？现在漫山遍野的果子都熟了。”
“好，什么时候走，哪里集合你发我。”
小陈开玩笑，“你答应的这么痛快，都不问问我老家在哪里，不怕我把你卖了？”
胡灵苦笑，“无所谓。”
陈津川直接回了家，告知林涛处理好沪上的事。
他到家直接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面对着落地窗，紧紧的拧着眉。
他自认为在面对绝大多数事物上，已经能做到波澜不惊了，可胡灵的话还是让他心绪震荡，久久不能平复。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借尸还魂吗？
胡灵是来自平行空间还是来自未来？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知道胡灵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可这一切都与他长久以来的认知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他到底应该怎样面对胡灵和这份感情？
他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对胡灵的喜爱，是源自她的身份，还是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