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就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
思绪飘忽到从前,娶到金花那日,他是欣喜的,可新婚之夜他却发现自己不能人事,此后又多次尝试,皆是不成。
他的耐心耗尽、他的尊严扫地,他开始将一切都怪罪到金花身上,谁让她看到了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呢。
再往后,他开始不安,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但凡谁多看她一眼,他都会觉得她嫌弃自己背叛自己了。
这种不安,逐渐变为憎恶和怨恨,他开始在夜间给她零碎折磨受。
每当这时,他都会先堵上她的嘴,缚上她的手脚。
他的难言之隐和阴暗面只她一人知道就行了,再者,他以后是要考功名入仕途的,名声最重要。
再后来,他在去镇上学堂的路上,被人抓了壮丁,扔上了战场。
在那里,他目睹了太多的死,方知道生的可贵。
他拼尽全力,死里逃生,在归乡的途中,他暗下决心,回到家中便放下执念,和金花好好过日子。
不能读书那就种地,不能人事那就抱养一个孩子,左右父母妻子都在身侧,日子安稳有饭吃,这就够了。
可天不遂人愿,刚到家中,便听爹娘说到金花在自己被抓走后的种种…
她对自己的爹娘不恭不顺,经常辱骂长辈甚至动刀子威胁。
她行事放荡、不守妇道,勾引刘癞子,并伙同刘癞子威胁自己父母,急于将自己嫁出去…
尤其是听到刘癞子的事情,孙望宗怒不可遏,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金花狠狠地践踏了。
自己在家时,她明明老实乖顺的很,自己一走,她便本性暴露、作威作福…
看来这女人就是个贱皮子,不好好收拾她,便永无宁日。
地窖中的江心嘴中仍然塞着一团麻布,手脚也依旧被反绑着。
身体上的疼痛令她双目紧闭、眉头紧锁。
她叫天叫不出,呼地呼不成。
她借着地窖口的一点点缝隙向外看去,只见夜空中挂着一轮弯月,弯月一旁是几颗星星。
她呆呆地看着星月,想问一声,月亮上到底有没有仙子,如果有的话,能不能下凡救救自己…
不知望了多久,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打开地窖下去拿东西的江氏被地窖中蜷缩成一团的江心吓得一声惨叫。
她慌慌张张地爬了出来,迎头撞上了刚起床的孙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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