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看了江氏一眼,示意她闭嘴,又看向江心,“家里也忙,田里一堆活呢,五日吧,就五日,你就回来。”
江心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这就是拆屋效应,你若想在房子上开个窗户,直接说,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你得说你要拆了整个屋顶!这时候他们就会妥协让你开个窗户得了。
江心次日一早便回了金花娘家,眼下正房的破旧茅草房已经拆除,但院落东侧的那间茅草房非但没拆,还在它旁边又搭起一个茅草棚子,棚子下放着床榻和一些杂乱的物品,想必是临时的住所。
金花娘热络地握住了江心的手,“闺女,你怎么来了?”
“我回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江心边说边不动手色地将手抽回。
金宝见江心手中拎着一个包袱,挑了挑眉头,“帮忙?现在就缺银子。”
江心也不恼,只回头看了看金花娘,“娘,你知道的,我在孙家拿不到银子,索性我还有一把子力气,便想着回来帮帮忙。”
金花娘佯怒地骂了金宝一句,又看向江心,“家里眼下是忙,你回来能帮娘搭把手采买做饭就成。”
江心点了点头。
此时,金花爹刚从大门外回来,他冲江心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后又皱眉看了看江心身边的黑叔,“你回来就回来,又将这畜牲带回来做什么?”
黑叔骂骂咧咧,“老东西。”
江心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动声色,“爹,这狗通人性,跟我亲近,我自然得带着它。”
金花娘见状,赶忙打岔,“你爹最是心善,坏就坏在嘴上,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如此!好了不说了,娘现在得去镇上买点肉,明个就打地基了,得请帮工们吃个饭,金花你陪娘去吧。”
江心将手中的包袱放在茅草篷下面的一个床榻上,转身跟金花娘出了门。
二人出了村子,一路步行朝着镇上走去,黑叔紧紧跟着江心。
大抵是舍不得花钱,金花娘并没有选择搭乘牛车。
“娘,怎么没见铜花?”路上,江心开了口。
“别提了,这丫头最无赖,正跟我们置气呢?”金花娘叹了口气。
“为何?”
“还不是房子的事,你爹打算只盖正房三间房,到时金宝和小翠住西间,我和你爹住东间,这中间便是吃饭待客的堂屋,铜花呢,还住在你们姐妹三人从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