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挎着篮子出门,朝山上走去。
刚走到山腰,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金花,等等我。”
江心转身,是孙婶子,虽隔壁住着,但自己每日忙着自救,有些日子没见到她了。
“婶子,你也来挖野菜啊。”江心笑着打着招呼。
“走,我们一起。”
二人继续朝上走着,孙婶子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心笑了笑,“婶子,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孙婶子爽朗一笑,“瞒不过你,你知道的,婶子快人快语,有些话忍不住要问问你。”
江心点了点头。
“我昨日,怎么见你从沈铮院子里走了出来?”
沈铮院子在山脚下桃林旁,其实已经算是出了村子,平日踏足的人也不多,没成想却被孙婶子看到了。
江心知道瞒不住了,大大方方道,“是的婶子,我昨日出门捡柴呢,我那黑狗贪嘴,跑到沈铮院子里吃了人家锅里的饭,我去赔个不是。”
左右黑叔在家休养了,既然不在身边,都赖在他身上好了。
“哦,是这样啊。”孙婶子一脸了然,可还是不放心地又说了一句,“刘癞子是个混账,沈铮也不是个良人,怪婶子多心了,你没错了主意就成。”
孙婶子这话一出,弄的江心心里痒痒的,她最终还是没憋住,“沈铮为何不是良人?”
孙婶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心一眼,“他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可惜这性子和家世都不好。”
“哦?”江心引导孙婶子继续说。
“他爹沈秀才倒是个好人,可惜走的早,不过一年,他娘跟着一个货郎跑了,他爹留给他的几亩薄田和宅子,也被他那黑心肝的叔婶弄去了,就这个小院,还是他成年后打了他叔一顿才弄来的。”
“他打他叔?”江心惊讶道。
“可不是嘛!哪有小辈打长辈的?所以说他性子不好,嘴不饶人、经常打架斗狠,不种田不下地,弄了一块中看不中用的桃林,谁劝都不理会,完全就是个混不吝。”
原来是这样...
江心若有所思。
“金花!”孙婶子忽然用胳膊肘捣了江心一下,“你可别犯了糊涂!”
“不会不会。”江心挠头笑了笑。
二人加紧了脚步,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