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表面上,他们却高明的多。
他们总是想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心安理得地吸血,要吸的不露声色、吸的体面,吸的和和美美、你情我愿,吸的父母慈爱、闺女孝顺。
于是江心便把这制高点搬来,并扶着他们上去了。
她要挑起江孙两家的战火,在夹缝中争取时间、求得生机。
三日后,金花爹娘来到了白云村孙家。
孙家公婆面对突然上门的亲家,冷淡中带着堤防。
金花爹娘也没有好脸色。
“望宗不在了,亲家往后有何打算,对我这闺女又打算如何处置?”金花爹坐下后,点起了烟斗。
孙老头斜愣着看了金花爹一眼,“自是好好过日子,眼下金花还得守孝,往后,我们也会为她打算,给她寻个好出路的。”
“哼!”金花爹一敲烟斗,“好出路?那刘癞子就是你们寻的好出路?我闺女自从嫁到你们家,孝顺公婆、侍奉丈夫,都没得说,望宗刚走,你们便想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孙家公婆显然没想到金花爹娘能知道此事,他们可是和刘癞子说好的,此事暂时不能声张。
江氏因心虚下意识说道,“你们听谁说的?”
金花娘亦是一声冷哼,“那刘癞子在镇上到处吹嘘要娶金花回家了,至于他许给你们家的好处,还要我说吗?”
江氏面色一红,没再说话,求助式地看向自己的老头。
孙老头倒是冷静,眼见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索性坦白,“刘癞子没这么不堪,他是家中独苗,家里人口简单,金花过去必不会受欺负。且这刘癞子擅长做生意,经常来往镇上,是个机灵会挣钱的,金花往后跟着过好日子就成。”
“寡母丑儿、游手好闲、泼皮无赖,竟也能被你说出花来?”金花爹重新点上烟斗。
孙老头也不愿吃口头上的亏,“说到底,金花是我们娶回来的媳妇,进了孙家门,就是孙家人,她就算死后也是要进孙家的祖坟的,更何况是她的婚事,我们做主一点毛病都没有,就不劳烦你们操心了。”
哇偶...
站在一旁的江心都想给这老头鼓掌,当真是巧舌如簧。
金花爹闻言“啪”地一拍桌子,“金花她就是嫁给了皇上,我们也是她的爹娘,她也是我们的闺女,若偏要论老理儿,金花她就算死了,娘家人不到,你们也不能盖棺!她的事,我们管得!”
哇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