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是给小麦松土施肥的季节,麦田间人不少,大家忙着低头劳作,偶尔直起腰松泛松泛的间隙,聊聊闲天。
江心对于农活算得上一窍不通...
她家里虽然也有田地,但她每日要上学,加上学习成绩比较争气,因此在家只包揽了家务活。田间农活她并没有干多少。
到高中时,家乡忽然流行起进城打工,父母都进了城,家里的田地都卖光了,她便更没有再做过农活。
江氏见江心锄头都挥的不成样子,还是忍不住低声斥责道,“懒皮子,从前也算得上是家里地里的一把好手,怎么受了点皮外伤,连锄头都拿不稳了?”
邻边农田的妇人听到了江氏的话,直起腰帮江心说起了话,“我说望宗娘,你也说了,这金花一直是家里地里的一把好手,今日不过是受伤后没了气力,你何必为难她?你看她,又消瘦了不少,你们该给她好好养养身子才是,如今望宗不在了,金花身体好了,得济的还是你们两口子。”
江氏自知理亏,但仍然嘴硬,“我们待她可不薄,还说我,你呢,听说你儿媳妇揣着崽,你连鸡蛋都舍不得给她敞开了吃,这要是金花能争气怀上一男半女的,我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那妇人闻言冷哼一声,不再搭理江氏,弯腰继续干活。
江氏好像打赢了胜仗的老母鸡,神气的很。
一下午的劳作,江心身心俱疲,两只手掌都磨出水泡来了。
吃完晚饭,她坐在床边,心疼地对着手掌吹气。
可吹气也不是办法,也不知金花有没有啥药膏,江心起身开始在房中翻找。
她翻至衣柜时,忽然在衣柜最里侧看到两件男子的长衫,想必这是孙望宗的。
农户人家都穿粗布短褐,孙望宗是读书人。
看这长衫,他身量挺高。
自己自打穿过来,没过一天安稳日子,今天还是第一次仔细查看这房间。
对于孙望宗,今日也才初步有个印象,是个身量高大的读书人。
想到此处,江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