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也在心中暗骂一句,但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她单刀直入,“爹、娘,望宗死了。”
“唉,怎么会这样?”金花娘哀叹一声。
金花爹轻叹一口气,而后点起了烟斗。
看这两人这副模样,显然是已经知道此事。
“这事儿本该孙家一早来报丧,如今坟头都立好了,连句话都没有,真是一家不通人性的玩意。”金花爹语气不善。
天呐,都这个时候了,他不关心闺女日后该怎么办,还在争这些虚头八脑的礼数呢?
江心腹诽道。
金花娘见状,忙打起圆场,“你爹也是听说这事着急的不行,他是个急脾气说话直,金花你不要多心。”
江心点了点头,金花娘见状话锋一转,“其实你爹说的也没错,这事是孙家做的不妥。”
江心忽然感觉很无力,她似乎知道这对爹娘是怎样的搭配了。
但她是来求人的,还是好声好气地开了口,“孙家确实不是东西,他们说是我克死了望宗,想置我于死地,爹,娘,我该怎么办?”
金花爹两眼一瞪,“他们敢!”
金花娘附和道,“你一向孝顺公婆,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他们不敢闹出人命,只是拿你撒撒气、唬你的,他们若真敢,我和你爹定饶不了他们。”
啊?
江心愣了,还可以这样?
她稳了稳心神,继续道,“他们在那合计如何弄·死我,我都偷听到了,这才赶紧回家来,让你们给我做主。”
“如何?他们想如何?”金花爹将烟斗在鞋底上敲了敲,烟灰散落一地。
江心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回道,“他们想让我在孙家招婿,待生下孩子后,再将我毒死,将孩子占为己有。”
江心说出这句话时,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寒。
“招婿?”金花爹双眸一震,沉吟片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爹!”江心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大喊一声,似乎唤起对方的父爱,“他们只是想利用我,用完便会弄·死我!”
“愚蠢!”金花爹被女儿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激灵。
金花娘赶紧拍了拍江心的手背,安抚道,“闺女,别急,且听你爹说完。”
“好,你们说。”江心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
“他们想如何便如何?你既然知道他们的计划就好办了,招婿进门、生下孩子,对你只有好处,待一切办妥,你们便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