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江心思忖片刻,开了口,“我今日是降价帮您招揽客人,但我这小本生意,不能日日降价,我想着,打明日起,我这糖炒栗子和糖葫芦可否放你们柜台上卖,一来,客人想买必得进店,至于买不买其它的,就看您自己了。这二来,我家婶子家里农活多,也不能日日来帮我,放您柜台,您帮我收个钱,就算帮我个忙了。”
老板娘略微思索后,再次一口答应。
话至此,水也喝的差不多了,江心和孙婶子二人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轻松很多,一是赚了钱,二是炉子和锅等物品存放在了袁婶子店里。
二人边走着,江心边在心里盘算着,糖葫芦一共带来三十串,除去给袁婶子和顾客品尝的,还剩二十串,全部卖了出去,共收了八十文。
糖炒栗子自己也准备了三十份的量,除去给顾客品尝和给袁婶子留下的一份,一共卖出去二十二份,共收八十八文。
今日收益一百六十八文,支出也就是饴糖二十文,给袁婶子二十文,碳火沙子都是自己在山上捡的柴、在河里淘的沙,没花钱。
也就是说今日净收入一百二十八文。
走到村口时,江心掏出五十文塞到了孙婶子手中,“婶子,今日辛苦您了,这炉子和锅我一时还买不起,还得过段时间再还您。”
孙婶子忙把手收回,“金花,你这是做什么?我是去帮你的,不是去赚钱的!”
“婶子,你的心思我当然明白,但你也得给我一个回报你的机会不是,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江心再次尝试将铜钱塞到孙婶子的手中。
孙婶子徉怒道,“往后能用得到你的地方,我绝不客套,但今日这钱,你若再塞来塞去,婶子就真生气了。”
江心见状,只得将铜钱收回,“那你今日去我那吃饭,这总行吧?”
孙婶子闻言哈哈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