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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不是感情好的很吗?和离做甚?”
江心本想问他有事吗?有事进来说。
可忽然听到这句讽刺之言,顿感心里一凉,于是也冷冰冰道,“碍着你了?还有其他事吗?”
自己听说她的事,担心不已,连夜赶回来,竟被如此对待,沈铮不由地凄凉一笑,“江金花,你可真无情!”
江心怒火中烧,自己被孙望宗当做畜牲一般虐待时,这人在哪?自己费劲心力才得以和离,这人竟跳出来说自己无情?
什么是有情?自己活该被打死,也要死守着孙望宗,才算有情有义?
“滚!”
“啪”地一声,江心死死地关上了大门。
被拒之门外的沈铮愣在了原地…
她赶自己?她让自己滚…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回来自讨没趣…
沈铮摇了摇头,自嘲般地一笑,而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江心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床前的黑叔,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金花,你和沈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也许有吧。”
“有误会要及时说开才好。”黑叔劝解道。
“就算有,也是因为他不信任我,不够喜欢我。没什么好说的。”江心心烦意乱。
“其实,他挺在意你的,你被孙望宗困住那几日…”
“黑叔,睡吧。”江心打断了黑叔的话,她心里本就乱的很,急需快刀斩乱麻,她不想再因为男人栽跟头,她想自己好好过些安生日子,这也是她为何往自己身上泼上一盆“不能生养又克夫”的脏水的原因。
次日,江心起了个大早,她给自己煮了粥配着咸菜塞饱肚子后,扛起锄头就出了门。
现在是盛夏时节,干活必须早起,等日头出来就没法干了,那是要中暑的。
她要赶早去把自己那一亩田地松松土,等下午太阳不晒时,再去把那二分菜地除除草拾掇规整。
村里稍微勤快些的人家,收完麦子后,大豆和高粱已经种下了,自己也不能太迟,搞不好可是要挨饿的!
她已经想好了,这一亩田就用来种花生。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