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这便是这处房子给江心的第一印象…
院子看起来倒是不小,院墙不足一人高,是用大小不一的山石垒起来的。
正房是土墙茅草顶,看起来应该是三间,和孙家如今的构造一样,不过这茅草顶早已破败不堪,遮风勉强可以,避雨想都别想…
院子东边有两间厢房,不过已经完全倒塌,没有“抢救”的可能了。
江心眨巴着眼睛,造孽啊,怎么忘记从孙家偷把镰刀出来了…
这齐腰高的杂草不除掉,根本进不去人啊。
“黑叔,你能去孙家偷把镰刀来吗?”江心低头看向黑叔。
黑叔放下狗嘴里叼着的自己的饭碗,“不能,望宗娘会打死我的。”
江心砸吧着嘴,难办呀…
“金花,我没来迟吧?”
江心忙转身,只见孙婶子背着背篓正朝自己走来,江心心里一热,鼻子酸酸的,“婶子,你怎么来了。”
孙婶子走到门前,放下背篓,从中掏出两把镰刀,“你说这话,就是把婶子当外人了!”
江心抹了把眼泪,刚要解释,就听孙婶子继续道,“什么都别说了,赶紧收拾吧,一会儿杨郎中拉秸秆来给你修房顶,这杂草不除,板车都进不去。”
江心一愣,而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撸起袖子开干。
孙婶子干活麻利,江心也干劲十足,半个多时辰后,院子里的杂草都被砍断清理出院子了,虽然地上还有许多长短不一的残根,但不影响人进出了,日后再慢慢清理就是。
二人忙完这些,杨郎中正巧拉着板车来了,板车里尽是修葺房顶的材料和工具。
三人推开正房房门,房间里空荡荡的,想来能用的东西早就被江氏拉走了。
杨郎中在屋里四处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房顶,“墙壁厚实,虽有些泥土脱落,但不影响居住,只是这房顶损坏严重,今日不一定修的完,金花你看看你住东次间还是西次间,先修你的住处,不耽误晚上休息。”
江心还未开口,孙婶子就道,“金花晚上去我那住也行。”
杨郎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来,金花未必想去。”
孙婶子刚想责骂杨郎中,又忽然醒悟,是啊,自己和孙家是邻居,金花不想去也正常,她转而说道,“东为贵,自然是住东次间。”
江心笑了笑,“听婶子的。”
杨郎中说干就干,他虽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