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起身便走,不给孙望宗留下任何说话的余地,“我去菜园子了,今日还得施肥,可有的忙了。”
被独自留在屋里的孙望宗,气的额角青筋直跳,她真的反了天了,竟敢忤逆自己…
自己原本就见不得她痛快,夜间折磨她,便是如此。
按照自己的本意,是要把她留在身边折磨一辈子的,但现在见她这副死皮赖脸不愿离开的模样,不知怎地,自己想和她和离的心思开始愈发强烈。
一定得和离,一定不能让她顺了心意!
当夜,村里的狗子们没有再来。
孙家三口却愈发不安,狗子们没有来,说明吴婆子是有真本事的,那她的话必然是真的。
可如今,金花不愿和离,他们又不敢对金花如何,怕遭反噬…
三人苦熬到深夜,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次日一早,依然是孙望宗独自找江心继续“谈判。”
“和离是一定的,你若是痛快答应,咱们就好聚好散,我对外便说是自己身子不好,怕拖累了你,也算是成全了你的好名声。”孙望宗给出了自己“诚意”,一个一文不值的“诚意”。
江心摇了摇头,“我都活不下去了,还要什么好名声。”
孙望宗深呼一口气,“你弟弟不是要成婚了吗,这样吧,我给你一两银子带回娘家,也算是我这个做姐夫的尽份心。”
江心继续摇头,“我这个时候和离回去,就是带十两银子,他们也是容不下我的。”
孙望宗的耐心似乎要用尽了,他刚要起身发火,却忽然听到一声狗叫,他吓得一咯噔,又坐了回去,这几夜的连续狗叫,已经把他叫应激了…
他稳了稳心神,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眸,“我对你早已厌烦至极,再不想看到你一眼,和离是给你体面,你若是不愿,我不介意吊死你。”
说着,他竟真的从怀中掏出一根麻绳。
江心满脸恐慌,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片刻后,她抖着声音道,“我答应,和离。”
孙望宗如释重负,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他刚欲松口气,就听江心继续说,“但我有条件。”
孙望宗眉头皱起,“什么条件?”
“我答应和离是因为我怕死,所以,你得给我留活路,不然我还不如死在你家里。”
孙望宗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