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了努另一边肩膀,笑眼弯弯:“要不要靠靠?”
沈怀砚露出了一个笑,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道:“与礼不合。”
“小古板!砚哥儿,你被夫子教得越来越迂腐了!”
姐弟三人说了许久的话,直到月明星稀,才散去。
另一边正院,沈洵之白衣俊郎,眉眼温柔似水,清俊儒雅,揽着陈氏的肩膀,柔声哄道:“霜儿,和忠勇侯府的这门婚事,到底是咱们伯府高攀了人家,为夫想着,给昭姐儿多准备些嫁妆。”
陈氏闺名寻霜,沈洵之晚膳来了正院,和陈氏一起用的膳,用完之后,夫妻俩对坐焚香,对弈手谈了几局。
沈洵之棋技精湛,这会儿却连输了两局,让丫鬟上了茶,话了几句家常,便切入了正题。
陈氏这会儿心情舒畅,无有不应,道:“夫君考虑得周全,妾身也是如此想,依夫君之见,该给渺姐儿准备多少抬嫁妆为好?”
沈令渺出生时伯府老夫人还在世,她是伯府诞下的第二个婴儿,却是妾室所出,老夫人做主取了个渺字。
后来兰姨娘亲自为女儿取了个小名,唤昭姐儿,昭昭日月,本意光明璀璨,品行清正,兰姨娘为女儿取此名,其中蕴含的殷殷期盼自是不言而喻。
陈氏对庶出子女的态度不至于厌恶,却也谈不上喜欢,尽嫡母之责,一视同仁,中规中矩。
沈令渺是府中的第一个女儿,地位稍稍有些不同,陈氏对她的感情更为复杂,幼时的渺姐儿玉雪可爱,每次见了她,就张着手要她抱,唤她母亲。
陈氏也曾心软,但也从不唤她昭姐儿,一直都是叫渺姐儿,兰姨娘去后,昭姐儿也只有沈洵之会这么叫了。
沈洵之状似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昭姐儿是府中长女,那就粗粗先准备个一百二十八台罢。”
陈氏闻言扭头,抬眸看向伯爷,表情一脸惊诧:“伯爷,这会不会太多了?”
陈氏原也想过多备一些嫁妆给渺姐儿,但绝不是这个数,想都没想过!
就算是她的澜儿,本也不过准备个九十八抬,这已是非常丰厚的嫁妆了。
而且她听伯爷的意思,这还是往低了的算,伯爷又不止渺姐儿一个女儿。
陈氏正要开口,就听伯爷道:“霜儿,最懂我的心就是你了,这些年苦了你,为夫不是一个有本事的,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陈氏连忙道:“夫君——”
沈洵之说的是指三年前昭姐儿被退婚一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