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婵在心里头小声嘀咕,怪不得她总是觉得二哥不像大伯母所生,倒像是她婆母的亲生子,总是一样的热衷于交友赴宴,也一样的勇!
被反驳了,裴老夫人不至于生气,心平气和地看着二郎,问道:“二郎,你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裴璋就是觉得沈家大娘子身份太低了,不配作沈家主母,况且他和荣嘉舅甥俩感情深厚,自然同仇敌忾,看对方不太顺眼。
于是道:“祖母,大哥若是娶了沈家大娘子,那置荣嘉于何地?”
“二弟,荣嘉是荣嘉,裴家是裴家,她就是被你们毫无底线的纵坏了。”裴珩冷声道。
大姐早逝,他时常出入宫中,担任荣嘉的武师傅,荣嘉性子娇惯,但也算得上通情明理,可这次出征归来再见荣嘉,跟从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裴璋扭头,诧异地看着他,似是不敢相信:“大哥!”
这时,裴琮小声嘟囔出声:“荣嘉的脾气本来就应该改改了!”
他在家中排行行六,是裴家这一辈里年纪最小的,跟荣嘉同为舅甥,其实也没比外甥女大几岁。
反正他就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他也看不惯荣嘉的行事作风,也受不了她的脾气。
“裴琮!有你这么当舅舅的吗?”
裴璋立时将矛头对准了他,怼不了大哥,还收拾不了你?
裴琮刚挨了家法,这会儿后背还疼着呢,脾气自然也不好,梗着脖子回道:“二哥,你少指桑骂槐!”
“大哥,二哥这是拐着弯儿地在说你呢!”
“裴琮!你少在中间挑拨离间!我看是刚刚打你打得轻了!”
大房内杠,二房几个张着嘴面面相觑,一脸啊?的表情,似是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裴老夫人厉声高喝:“好了,都住嘴!”
说二孙子:“荣嘉的性子变成今天这样,跟你也脱不了干系。”
“祖母!”裴璋不服。
“祖母问你,你大哥娶妻,你同意与不同意有甚么相干?”
就是就是嘛!!
黄月婵在心里腹诽,二伯也太高看自己了,跟二嫂一类人,怪不得夫妻俩睡一个被窝呢!
你看不上沈家大娘子,那沈家大娘子也未必愿意嫁呢!
黄月婵跟沈家大娘子有过几面之缘,那位沈家大娘子是个性格颇为有趣的,依她看,人家也未必愿意。
虽说沈家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