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裴家家规之后,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世上多有家规森严,但却是嘴上花花罢了,严于律人,宽于律己。
婚后与裴璜也过了一段甜蜜日子,但好景不长,裴璜本就生性风流,心中花花肠子不少,黄月婵隐忍了几次,最后实在忍不了了,夫妻大吵一架,最后还闹到了老祖宗面前。
当时,黄月婵心中惴惴,谁知老祖宗在得知了事情原委后,竟真的请了家法。
她试探性地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出,裴璜当即被打得更狠了,惩罚更重,后来整整卧床三个月都没能下得了床。
黄月婵心中冷哼一声,将这一笔先记上,日后再算账。
裴琮挨了十棍,依然背挺得直直的,裴老夫人继续开口:“六郎,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府了,好好在院中静闭思过,沉沉心,祖母对你的惩罚,你可服?”
“祖母,孙儿服!”
裴老夫人颔首:“好了,起来吧。”
这时裴珩伸出手,裴琮抬头看向兄长,递给了兄长一个笑容,搭上兄长的手,从地上起来。
裴珩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出声:“翊哥儿,你过来。”
他的话刚落下,正厅里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裴夫人:“伯端!”
裴琮:“兄长不可!”
裴璋:“翊哥儿,快来二叔这!”
翊哥儿站在花厅里,被大家注视着,有些不知所措,他抬起头,茫然地望着父亲,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衣服。
裴珩:“翊哥儿,过来。”
翊哥儿绞着衣角,一步一步走向父亲。
裴琮挨完家法还没回到座位,这会儿挡在翊哥儿身前,求情道:“大哥,翊哥儿还小,不懂事,都怨我,我替翊哥儿挨!”
裴夫人也连忙起身,护住翊哥儿:“琮儿说的对,翊哥儿还小,咱们好好跟他讲,好好教他就是了,打他做什么!”
钟氏也出声替侄孙求情:“不如罚翊哥儿抄书写大字好了,让他长长记性。”
裴珩不为所动,吩咐婆子将戒尺和长凳抬上来。
负手而立,盯着被众人护在身后的翊哥儿,出声:“翊哥儿,你可知自己错哪了?”
裴翊从祖母怀里走出来,小脸紧绷,一点也不怵的样子,一字一句道:“我不该擅自从六叔身边溜走,让曾祖母和祖母她们担心。”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