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相国寺规模宏大,坐拥五百亩余地,内设六十四个禅律院,僧众数千,搜寻起来也需要时间,并不是一件易事。
烧猪院位于寺庙最深处的僧寮区,偏僻静谧,离中轴礼佛区和前寺万姓交易市场比较远,搜寻的僧人一时半刻还未排查到这里。
被沈令渺派出去打听的初阳,正从后寺疾步赶往前寺的知客堂,寻到一位正在清扫石阶的僧人,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问道:“这位师傅,敢问寺中可听闻有谁家小孩不幸走失?”
僧人穿着灰色僧袍,闻言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这位施主,正要摇头。
这时,一位年长的僧人步履飞快,气喘吁吁地跑来。
“法净,别扫了!忠勇侯府的小公子走丢了,方丈大师让咱们帮着寻找,你这里可有四岁的稚童来过?”
被唤作法进的僧人,忙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师兄,这里有一位女施主方才说,她家姑娘捡到了一位小施主,不知是否是忠勇侯府家的小公子?”
对方忙看过来,双手合十,口中称善哉,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确认无误,忙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这位女施主,还请你跟我去见老太君和方丈。”
初阳顿时心跳如雷,没想到她家姑娘捡的小孩竟然是忠勇侯府家的小公子!
“大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弄丢了翊哥儿。”
裴琮一脸愧疚,垂头丧气,若不是还没找到翊哥儿,他恨不得以死谢罪。
裴珩面色沉沉,目光凛冽,扫了一眼幼弟,看向祖母和母亲,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异常冷静道:“祖母,母亲,以防万一,我立马派人去开封府,请尹大人调拨两队衙役封锁城门。”
事情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到了最糟糕的那一步,翊哥儿被拍花子拐走,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自裴珩出现,裴夫人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裴老夫人一直强撑着的一口气,此刻听到伯端的安排,心里到底是卸下了几分力。
裴老太君:“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这时,一位僧人领着一名丫鬟急匆匆地奔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方丈主持,小公子找到了!”
陈氏看见后面跟着的丫鬟,惊然出声:“初阳?”
初阳闻声望过去,瞧见是自家夫人,行了一礼请安。
“你家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