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一隅荒废的院舍,周围清冷偏僻,寂静空荡,荒无人烟,甚至连个洒扫的小沙弥都看不见,唯有院角的几颗竹子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翊哥儿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一股莫名的惊惧从脚底板升起,窜上了心头。
他想回去找六叔,可是又不记得路,悲从心中来,蹲在地上抹眼泪。
忽然,一道轻盈的嗓音飘进了院落。
“这么说来,今日来大相国寺的官宦人家,只有忠勇侯府的裴老太君和裴夫人了?”
听到自家曾祖母和祖母的名字,翊哥儿抬起头,立马从地上站起来,脚迈出去了,想出去看是谁,又怕是坏人,又缩回了脚。
他左看右看,环顾四周,躲进了几丛竹林后面。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翊哥儿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瘪嘴又想哭,咬着嘴唇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只余下一抽一抽的呜咽声。
风荷回道:“奴婢寻了相熟的知客僧问了,今日大相国寺接待的贵客,除了咱们府上,也就只有忠勇侯府了。”
沈令渺闻言,食指和拇指撑着下巴,边走边思考,眉头轻蹙,轻声呢喃:“那倒是奇怪了。”
身后的风荷和初阳听得一头雾水,风荷不解地问:“姑娘,奇怪什么?”
沈令渺摇了摇头,她没往深处想,展颜一笑道:“没什么,大抵是我多想了。”
她神色一松,带着两个丫鬟继续往前走,前往烧猪院。
用过午膳后,裴老太君和裴夫人去了静室小憩,嫡母也回了客房,她便带着两个丫鬟溜达了出来。
大相国寺虽在闹市,但寺内幽径极多,沈令渺踩在石子路上,一呼一吸之间,空气中仿佛飘散着草木清香,十分舒展惬意。
正走着,她突然左瞧右瞧,好像听到了有小猫在叫。
顿住了脚步,屏气凝神,放轻了嗓音:“初阳、风荷,你们俩有没有听见小猫叫?”
风荷立马四下张望,左顾右盼,迟疑道:“如今三月春深,狸奴是到了产崽的时节,说不定还真有狸奴!”
沈令渺闻言,杏眼顿时亮了,急切道:“我们快在附近找找!”
循着声音,主仆三人一路寻进了院落,小狸奴没寻着,却见到了一只蹲在墙角竹篱后哭泣的“小花猫”~
“你是谁家小孩?”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沈令渺拧着眉上下打量着小孩,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