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端端正正,脊背挺直,双眸轻合,闭目养神。
沈令渺坐在侧边,脑袋枕在旁边的初阳肩上,支着下巴,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嫡母,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很遗憾,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时人讲究含蓄之美,平日里说话,一句话要转好几个弯才能明白过来。
算了,她不是那块料,不为难自己了。
沈令渺觉得她应该向美人爹学习,美人爹再过几年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人到中年依旧是美大叔一枚。
除了先天的优势,容貌俊美之外,更重要的是她爹不仅酷爱熏香,酷爱一切风雅之事,还极其爱美,主打一个万事不操心,活得恣意轻松。
果然就不显老,快知天命的年纪,看着像一个而立之年的人。
再瞧瞧嫡母,似乎比美人爹还小几岁,看着明显就是上了年纪的美妇人。
大抵是因为常年操劳,眼角不仅有了细纹,双颊无肉高耸,看着略显严肃刻薄,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以此为鉴,人嘛,还是应该学习美人爹的生活态度。
思忖间,马车已驶入汴京城最热闹繁华的地带。
与其他著名的深山古寺不同,大相国寺坐落于闹市,周边商铺云集,人声鼎沸,热闹不已。
下了马车,沈令渺扶着嫡母,一道过了山门进寺。
进了寺庙,有僧人过来接待,引着她们一路穿过重重回廊,先去大雄宝殿祭拜了佛祖。
陈氏捐了一笔丰厚的香油钱,请了寺中资历深厚、佛法高深的得道老僧慧能大师主持法事,为小女诵经祈福。
药师殿里,陈氏跪在药师佛座下,双眼紧闭,双手合十,脸上一派虔诚。
沈令渺跪在嫡母身后的蒲团上,也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困意浓浓,哈欠上头,一双腿又酸又麻,好似快没了知觉。
周边围了十八位僧人,对着她们,敲着木鱼,诵经祈福,呢喃梵音缭绕。
救命!听得她更想睡了!!
止不住地想打哈欠,又恐觉对佛祖不敬,强忍着不敢打,这也太难熬了!不知道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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