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看着祖母和母亲这副护犊子的架势,心底无奈,他不过只说了一句,便引来了这么大的不满。
“罢了,”裴老夫人对儿媳道:“你与他细说吧,理当让伯端对此事了解清楚,做到心中有数。”
裴夫人点头颔首,说起与文昌伯府的前因后果,从三年前荣嘉公主的赐婚讲起,虽说先前已在信中写明了缘由,但到底不甚详细。
裴夫人娓娓道来,又将伯府沈二娘子缠绵病榻,找慧远大师批的命文也一并一一道来,最后寥寥几语,提了几句沈家大娘子。
裴老夫人带着乖孙孙去了榻上,逗着他玩七巧板,翊哥儿一心二用,低头玩着七巧板,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