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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沈令渺和沈令泠就与三娘子沈令滢和五娘子沈令湘分开了。
沈令渺住的闲庭小筑和小泠泠的听松轩,在伯府的西跨院,要穿过假山后湖,离正院和外院都远,但离后街却很近。
“咱们今晚吃锅子吧,有段日子没吃锅子了,甚是想念!”
沈令渺忽然开口,她走路也不好好走,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小石子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出了老远。
清圆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认真地回答姑娘道:“离咱们上次吃锅子才过去八日。”
沈令渺跳到方才被她踢飞的石子那里,又一脚踹飞,听到清圆这话,她仰头望天,故作深沉:“你不懂,人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锅子亦然,一日不吃,那便是隔了九个春秋。”
她脚步轻快,扭头继续吩咐道:“对了,今日惠桢送来的土仪,你去将松江鲈鱼送去厨房,让牛师傅亲自操刀,剔去细刺,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咱们今晚就烫鱼片锅子吃,味道肯定鲜极!”
又吩咐呼晴:“你去一趟四时轩,瞧瞧砚哥儿下学回来没?若是回来了,让他晚上过来闲庭小筑,吃锅子。”
沈令渺倒着走,边往前走边回头,瞅见小泠泠带着丫鬟落在后面,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
“小泠泠,你在想啥呢,这般出神?”
沈令泠立即回了神,抬头看向长姐,笑着笑摇头,掩去了眼底的愁思。
笑着道:“听闻山长今日带着学子们前往城郊的栖霞山,观礼大军凯旋,砚哥儿也去了,只怕没这么快回府。”
沈令渺听罢点头,“没事,咱们等他。”
继续吩咐清圆交代厨房:“让牛师傅再炸些丸子,多备一些青菜,还有羊肉片切得越薄越好,再问问厨房,今日可采买了牛肉回来?若是有的话……”
沈令泠瞧着长姐欢快的样子,眉眼间也浮上了笑意,心里却止不住地发愁。
长姐已经蹉跎到了双十年华,自从被退婚后,就再没有人敢上伯府提亲,婚事艰难。
眼下武安侯回来,与二姐姐的婚事必定会提上日程。可长姐还未出嫁,嫡母必定会在二姐姐出嫁前,就定下长姐的婚事。
长姐这般随性烂漫的性子,不适合高门大户,可小门小户,她又担心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