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她这位大姐姐,真不知是好运傍身还是有些本事在身,竟与纨绔娇纵的清河县主成了挚友。
若沈令渺知她所想,定会答:那当然是她与清河县主一见如故,臭味相投啦。
她笑着道:“惠桢昨日刚到的汴京,今日多亏了她,我们才能在丰乐楼有一席之地。”
闻言,沈令澜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似是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沈令滢愤愤开口:“二姐姐你是不知,我们预定好的清风阁被林清瑶抢占了去,丰乐楼的张掌柜也见风使舵,真是可恶!”
“竟还有这等事?”沈令澜眼里浮现出一丝愠色,她素与林清瑶不睦,心知今日之事是因着她的缘故,姊妹一体,她们丢脸也是打了她的脸。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听琴和枕书二人恭敬的请安声。
“夫人。”
紧接着,一道略显威严的温和女声响起:“澜儿今日身子如何?”
“回夫人的话,姑娘今日精神好了许多,已不再咳了。”
“大娘子和三娘子她们都在里头陪姑娘说话。”
话音刚落,门帘被掀开。
一位身着绛紫色织金罗褙子,梳着高髻,端庄威仪,领着一个嬷嬷走进来。
沈令渺几个连忙起身,屈膝福礼:“母亲。”
陈氏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不过一眨眼,便落在了澜姐儿身上,细细打量,见澜姐儿气色尚好,才落座。
笑着问了几句渺姐儿她们今日去观礼的见闻,关心了几句。
沈令渺察觉到嫡母似乎有话要与嫡妹说,她们不方便在此,友好地交流了几番来回,几人就告辞了。
陈氏没有留,见人走远了,看了一眼身侧的王嬷嬷。王嬷嬷心领神会,领着听琴、枕书几个丫鬟下去,关上了门,在门口守着。
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陈氏端起茶杯,看着澜姐儿死气沉沉的样子,神情木然,古井无波,终究是心软了。
做娘的如何能拗得过女儿?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无奈和疼惜:“澜儿,为娘已打发了人去大相国寺寻了慧远大师。”
闻言,沈令澜猛地抬头,平静无波澜的眸子一下就有了光彩,望着陈氏。
陈氏又叹了口气,对女儿招手,沈令澜扑进了她怀里。
陈氏将女儿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