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房间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皇帝眼中满是怒意,神色冰冷地盯着她。
“秦氏,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上,站在门口做什么?妾身房间里有茶,虽不及皇上的龙井,却也清香扑鼻,皇上要不要尝尝?”
皇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朕没工夫听你胡诌八扯, 有话快说。”
“呵呵,皇上还真是急性子,这一点,跟早些年一模一样,妾身犹记得,封后大典那日,皇上对妾身说过的话。”她抬起手腕,指着腕间碧镯,眼中满是缱绻:“皇上说要妾身日日都将这镯子戴在手上,就像是皇上对妾身的爱意,永远相随,皇上可还记得?”
皇帝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自妾身来到皇上身边,皇上便对妾身极为宠爱,谁见了不称赞一句帝后情深?妾身也以为皇上对妾身是真心的,是有爱意的,妾身日日盼着能为皇上开枝散叶,能生下皇子,但妾身生下了公主后不慎夭折,自此便再也没有孩子,妾身以为是妾身伤了根本,让宫中御医调理多年,但始终未曾见到一儿半女。”话落,她伸手拂过手腕上的镯子:“直至后来,我爹秘密带着秦家的医师入宫给妾身诊脉,妾身才知道,哪里是妾身伤了身子?分明是皇上不让妾身生孩子!就算后面妾身用了秘法,也只能勉强怀孕,根本保不住。”
说到这里,她眼中满是怒火,指着手腕上的镯子,撕心裂肺地喊道:“是皇上!您亲自断送了妾身做母亲的机会!这根本不是碧镯!这是北境的壶山翠!效用比麝香还要大,却无色无味,长期佩戴,便彻底生不了孩子了,陛下一开始便没想让妾身生下孩子!”皇后瞪着眼睛,一脸绝望地看着他:“为什么!皇上,您为何要这样对妾身?妾身对您痴心一片,您怎么能……”
“痴心一片?”皇上冷笑一声:“皇后的痴心,朕可真是无福消受。”他目光淡淡地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对自己痴心的女子:“你痴心的从不是朕,而是朕能带给你的权势地位,你现在说对朕心存爱意,但若你生下皇子,你巴不得朕早日殡天。”
皇后听闻,不禁哑口无言。
“今日朕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你说与白氏有关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呵,真没想到,那个贱人明明已经死了多年,还能得皇上这般惦记。”
“闭嘴!”皇帝怒声说道:“你不配喊她。”
“怎么,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