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池老爷子,墨君砚的脸色更是难看。
“本王已经跟父皇言明,白家和司徒家的案子,本王跟你们一同查。”
“我们?”池南意眉头一皱。
“你、本王,谢瑜威。”
听着他微酸的言语,池南意不禁笑道:“可是吃醋?”
“怎么,不行?”
“自然是行的,我喜欢看。”
“也不知那谢瑜威有什么好的,榆木脑袋一个,你外祖竟能瞧上他。”
“倒不是外祖能瞧上他,只是与我同龄之人,外祖还算了解的,便只有他,我能理解外祖的苦心,他怕我会走我娘的老路,成为权力的牺牲品,所以她不想,也不愿我再搅入京城这趟浑水中。”
墨君砚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本王说过,不会有那么一日,无论如何,本王会护你周全。”
池南意闻言,只是笑了笑:“人,总要有立足于世的本事才行,我想登顶权力的巅峰,便要有与之相配的能力,我想给我爹娘报仇,给因为他们无辜受累的将士百姓们报仇,不能仰仗任何人,若没有这个本事,那便找个山坳隐居一生好了,我知道你有护我的心思,但我不想依靠你,我想靠我自己。”
“呵,其实从一开始,本王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会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本王期待与你并肩的那一日。”
“所以……”池南意轻声说道:“所以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她将今晚发生事情尽数说了一遍,墨君砚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只身前往西疆?”
“不错。”
“不行!你可知那西疆是什么地方?寻龙门的势力又有多大,独自一人深入虎穴,你……”
不等他说完,就被池南意捂了嘴:“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深入虎穴?明明是虎入羊圈,寻龙门固然强大,但我也不差,如今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这个时候定会放松警惕,也是我渗入寻龙门最好的机会。”
“不行,还是不行,我陪你去。”
“你这张脸走出去,寻龙门的人怕是连你化成灰都认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稳坐京城,等我的消息就好。”
见她坚持,墨君砚心中清楚,这件事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
“我有空间,你怕什么?打不过,我还是躲的过的,这世上怕是没有比我藏的更为隐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