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闻言,脸色一红,伸手推了推他:“说正事呢!老不正经。”
“本王哪里老了?我大你不过几岁,怎么就老了?”
池南意懒得跟他掰扯,从他的怀里挣脱,径直朝着内室走去:“我明日还要上朝呢!如今皇上封我一个女子为官,还不知明日朝堂会掀起怎样的波澜,我得早点休息,明日才能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王爷请自便。”
墨君砚淡笑一声。
“明日,本王陪你。”
第二日一早,池家马车将她送至宫门口。
自她从马车上下来,宫门前众人的目光皆凝聚在她身上。
“这便是皇上亲封的次三品御医统领?”
“一定是了,没看见那马车上的标志吗?更何况,除了池家,还有谁家会用如此奢华的马车?”
“南一公子不是个男人吗?怎么会是池家的小小姐?”
“哎哎哎,别说了,走过来了。”
众人见池南意走进宫门,纷纷闭上嘴。
且不说她的官职,单就池家,便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秦太师从马车上下来,刚巧看见池南意的背影。
“哼,也不知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竟让皇上封一个女子为官,简直有失体统!”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可跟御史台说过了?”
“老爷,您就放心吧!御史台那些大人说了,今日便会上奏,定要让皇上收回成命。”
“嗯。”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横在他前面。
秦太师眉头刚刚皱起,对面马车车帘便掀了起来。
“呦,这不是秦太师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秦太师看见来人,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地说道:“池忠山。”
“多年不见,秦太师怎得老成这个样子了?若不是马车上挂着秦家的牌子,你我二人擦肩而过,我怕是都认不出你。”
“哼,你还是那般狡猾善辩。”
“是吗?”池忠山淡笑一声:“我外孙女如今入朝为官,还请秦太师多多照拂,对了,听闻你家犬子好像在外面惹了祸,那怪秦太师如此苍老,原来是跟儿女操心。”
犬子……
还没听过谁说别人家儿子是犬子的。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秦太师双拳紧握,咬着牙低声说道:“池忠山,你莫要得意忘形,你外孙女的官路怕是没有那么好走,你最好祈祷她能坐稳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