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爹为白家翻案,又要自己找到太子跟外邦勾结的证据。
谁都知道白家死的冤,却至今都没有人提出翻案,原因无外乎策划此事的背后势力庞大,他们招惹不起。
如今能在京城只手遮天的屈指可数。
其中一个便是秦家。
“秦家是皇后的娘家,秦太师是太子外祖,若这件事跟秦家有关,我爹岂不是动了秦家的利益?那太子怎么会同意娶我?如果我不能入太子府,又如何拿到那个贱人要的东西?”
一时间,孟青禾只觉得无数个死结系在自己面前。
回程的马车上。
墨君砚和池南意相对而坐。
灼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池南意实在很难当做没有看见。
“你……”
“意儿。”
“嗯?”
“谢谢。”
随着这道呢喃一起涌来的是一个炙热且带着一丝颤抖的拥抱。
池南意靠在他的身上,感受到胸膛内剧烈心跳,唇角微微勾起,掌心贴在他的后背,轻轻拍着:“怎么,感动了?”
“嗯。”
察觉到他的情绪,池南意低声说道:“不要什么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这不是你的错,我所作所为也不只是为了你,还为了我自己,为了池家,为了那些无辜枉死的将士。”回握住他冰冷的双手,眼中绽满星光:“我们一起,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好,都依你。”
车厢内一片安静,车外明月高悬,这京城的天,终是要变了。
左相府书房彻夜通明,相府外连一只鸟儿都飞不过去,暗夜中蛰伏着数十个暗卫,将相府围得严严实实。
两个从相府中跑出去想要告密的细作,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距离相府不远胡同里。
青山斜靠在墙上,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棍。
眸中神色晦暗不清。
“呵。”一声轻叹,即白回身望着他。
“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厉害的。”
“小姐今日所做皆是为了白家和司徒家,你若是对小姐不忠,我定不会放过你。”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可是白家少爷,又不是真的侍卫。”他撇撇嘴,别扭地将头转到另一边:“不过,本少爷不是个忘恩负义的,那丫头的恩情,我记下了。”
压下眼角的微红,青山喃喃说道:“铭记于心。”
“不过这些个暗卫都是从哪里弄来的?”青山向四周望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