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好。”她走到孟青禾跟前,细细端量着:“我瞧着你现在的样子,挺好看的。”
看着她眼中的戏谑,孟青禾只觉得眼熟。
这样的眼神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
究竟在哪里?
脸上的疼痛让孟青禾的头脑逐渐清明。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脑海之中。
池南意离开相府那日,她在门口对自己说话时,便是这样的神情。
一股莫名的寒意传遍全身,止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是谁?”孟青禾身体颤抖,眼底满是赤红之色,看着池南意的眼神中满是惊惧:“你究竟是谁!”
“呵。”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熟悉的轻笑传入耳中,孟青禾瞳孔猛地一缩,颤抖的身体定住,猜想终变现实。
“池南意,你是池南意!”孟青禾失声尖叫,声音尖锐的几乎要将屋顶掀飞。
身体猛地往后缩,后背抵住床板,脸上的伤口由于大力的撕扯再度刺痛起来,可那些痛处远不及心中翻涌着的恐惧。
“你怎么会在这?你怎么会是南意公子?南一公子……”
南一,南意!
如此相像的名字,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如今想来,铺子被针对,自己被设计,桩桩件件,都是因为她!
“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前世被她肆意欺辱、随意践踏的人,如今戴着面具,一身冷冽气场,以居高临下之势站在自己面前,长久以来的优越感和骄傲被一举击碎,孟青禾彻底崩溃了。
池南意见她失控的模样,索性也不再伪装。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看着她那张扭曲丑陋的脸,她缓缓摘下面具,绝美的容颜显露在孟青禾面前:“你猜,我为何要毁了你的脸?”
“你嫉妒我!嫉妒我的出身!嫉妒我抢走你的一切,可这一切本就是我的!”
“没错,这一切是你的,我也从未想跟你争抢,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踏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我何时……”
孟青禾话音一顿,眼中惊惧更甚。
“不……不可能!”她拼命地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她不可能是重生之人!唯有自己,唯有自己!
“还记得我脸上的疤吗?还记得被你打断的骨头挑断的手脚筋吗?”池南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尽是带着无限讥讽的杀意:“名声被污,容颜被毁,被太子厌弃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