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救,所剩的药剂,我只能救一人,今日甚是疲累,原是一人都不想救的,但相爷诚心相邀,我便愿为孟家破例,如今我来了,相爷却说要再救一人,这不是诓我吗?难不成相爷是觉得这里是您的地盘,我这个外姓人,好欺负?”
“不敢,不敢……”
“我说的很是清楚,我只救一人,还请相爷快点抉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有,相爷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我想要的,孟家可都要拿出来。”
孟辉脸色一阵青白。
他身为宰相,何时被人逼到这种境地?
手心手背都是肉,让他放弃任何一个都宛如割他血肉。
青禾的脸不能不治,二郎也不能成为残疾,孟家一共两个儿子,总不能都是残废。
二郎伤的是根本,若不治好,日后子嗣无望,孟珏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他原就没打算将孟家交给他,所幸孟修齐是个上进的,但如今伤了那里,再子嗣艰难,孟家又如何能交到他的手上?
孟辉内心挣扎,老夫人眼睛微眯,自然知道他所思所思想。
“南一公子。”
听到她的声音,池南意唇角微勾:“老夫人有何事?”
“要如何你才愿意救两个人?”
“我说的很清楚,救不了。”
“我在城郊有三处私产。”
“在下对老夫人的私产不感兴趣。”池南意转头继续看着孟辉挣扎。
她就是要看孟辉在至亲之间左右为难,痛不欲生,这是他欠她的。
上一世,他以至亲之名,让原主成为孟青禾的踏脚石,便是在临死之际都要让她痛不欲生,这一世,便让他自己好好尝尝这个中滋味。
老夫人见她油盐不进, 脸色沉了几分,语气也冷下来:“南一公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孟家待你也算是恭敬客气,你这般不留情面,步步紧逼,真当我孟家是好欺负的?若鱼死网破,可就不好看了。”
池南意闻言,不禁冷笑出声:“鱼死网破?老夫人怕是高估自己了,你们压根都没有跟我鱼死网破的资格。”
话音刚落,站在她身后的墨君砚上前一步,周身凛冽的杀气笼罩着整个后院:“你们这是在威胁她?”
孟辉听到他的声音,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隐隐作痛。
“便是朝廷都要敬她三分,你们孟家,算是什么东西?”
墨君砚不再收敛威压,冰冷的眸子带着强大的气场,院中所有人都被压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