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点点头:“不错,整个大齐,能提的上名号的司徒家除了那位还能有谁?我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她的模样,仔细回想,她与池家那位嫁给司徒将军的嫡女极为相似,今日一见,恍惚间竟以为见到了她。”
孟辉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池南意,竟是司徒家的遗孤?
“她……我……”孟辉脱力地坐在椅子上,懊恼地说道:“早知如此,当初……当初就不应该让那对夫妇将其领走,难怪前些时日,她与青禾对上,珏儿身受重伤,青禾险些毁容,池家竟是连声歉意都没有。”
老夫人神色凛然,低声说道:“哪有那么多后悔药?如今我们也算是彻底得罪了池家,想要与之修好,是不可能了。”
“此话怎讲?”
老夫人叹了口气,将今日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我原想着让她跟二郎……没想到竟是被她识破,与我演戏一场,只是不知太子与青禾之事,是青禾自己设计,还是出自他人之手。”
孟辉心中明了,这个他人,指的便是池南意。
“母亲,我们现在怎么办?”
“为今之计,务必要将青禾的脸医好,如今名声坏了,不惜一切代价,她必须嫁进太子府,位份还不能低,不然我们孟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孟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哪里是要丢尽了?分明是丢光了。
“还有,指望青禾争宠是不能了,从府上再挑一个小姐送去。”
“是。”孟辉点点头:“轻容颇得太子喜欢,就她吧!”
“她?”老夫人摇摇头:“对着熟悉的脸哪里还会有新鲜感?将太子从未见过的轻月送去。”
“是,母亲想的周到。”
老夫人一脸倦容,缓缓起身:“罢了,我也乏了,给青禾治脸的神医可请来了?”
“儿子已经派人去请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登门。”
老夫人离开后,孟辉揉了揉眉心,江氏已经派人来请了多次,他都懒得回应。
一想起孟青禾那张鬼脸,他就恨不能将她掐死。
当初认回她时,她说池南意是灾星,如今看来,分明她才是那个灾星!自从她回来,相府便鸡飞狗跳,如今还做出这等辱没门楣之事。
“来人,将二少爷带来。”
不多时,小厮脚步慌乱地跑回书房,脸色十分难看:“相爷,二公子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