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说,池姑娘最喜酥酪,她那里已经给您备上了。”
池南意紧了紧手中的帕子,眉头紧皱。
老夫人这是在告诉自己,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明晃晃的威胁。
“我知道了,带路。”
“池姑娘请。”
此时,老夫人已经离开梅园回到了慈安院。
池南意跟着侍女来到此处时刚好瞧见老夫人练字。
她年纪虽大,手却极稳,写出来的字如行云流水,煞是好看,旁边的香炉燃着安神香,闻起来十分舒服。
“请老夫人安。”
沈氏闻言,放下手中狼毫,脸上挂着些许笑意。
“来了。”
“晚辈多有叨扰。”
“是老身让丫鬟去寻你的,何来叨扰?”沈氏看着池南意,眼底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近来可好?”
池南意闻言,抬手将脸上面纱揭下,老夫人看着她的动作,淡笑道:“你这丫头的性子倒是变了许多。”
“没想到第一个认出晚辈的,竟是您。”
“我虽年事已高,却还没真的老眼昏花,今日自见你便觉得眼熟,如今再见才发觉,你与你娘果真十分相似。”
池南意听她这么说,心中一沉。
前世,原主一直活在孟家老太太的算计里, 到死都不得知,如此轻易便将她的伪装看透,现在看来这老太太才是孟家隐藏最深的人。
沈氏的目光始终打量着她,眼中深埋的算计一闪而逝,却未能逃过池南意的眼睛。
“不知您让晚辈前来有何要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许久未曾见到你,喊你跟我这个老婆子说说话,遥想当年你承欢膝下,只觉得往事如梦,不胜唏嘘,今日再见,你竟是连一句祖母都未曾叫过。”说着,老夫人竟红了眼眶。
池南意垂眸坐在她身边,轻声说道:“我已不是孟家女儿,叫您祖母有失体统,若是让旁人知道,怕会说我有心攀附,人言可畏,还望您体谅。”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沈氏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等活到我这个岁数才能真正明白,人言何所畏惧?只要身正即可。”
池南意淡笑着点头,却依旧没有表现出对她有丝毫亲昵。
就在这时,一个婆子端来两杯茶水:“老夫人和小姐聊的尽兴,喝点茶水润润喉吧!”
老夫人率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是今年新茶,咱们孟家茶庄送